胡二丫家里的姐妹众多,她在娘家排行老二,从小就没过过好日子,成亲后又被夫家磋磨。
她不仅要承担起家务,还要下地除草,连小姑子小叔子的衣裳也是她洗。
胡二丫嫁过来三年,先前生过两个女儿,更是不受婆家待见。
不管她做多少事,都仍然得不到婆家人的尊重,她的丈夫和婆婆还经常会对她动手,村里的人都看到了。
胡二丫每次怀上孩子,她的婆婆就会带着她来住草棚子,说是怀着孩子住在家里晦气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吃喝上也经常短缺,就连怀着孩子,也很少有吃饱饭的时候。
因此胡二丫饿得面黄肌瘦的,昨日还在下地干农活。
即便如此,她的婆婆还一口一个咒骂。
婆婆之所以说她怀的是个金孙,倒不是看过大夫,而是先前稳婆说的。
稳婆也不懂医术,只不过是凭借着经验,大致判断腹中的孩子是个男孩。
但即便婆婆口中多在意这个金孙,也没想过对胡二丫好一点。
谢念月淡淡地瞥了妇人一眼,同为女子,偏生有些人却要去磋磨其他女子。
不多时,白糯从草棚子里出来,冷着脸让妇人准备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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