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回去,他和妾室要害我性命,在我饭菜里、茶水点心里多次下毒。我能活到现在,实属是命大。我若回去,国公府就只能给我收尸!”
宋国公府老夫人显然不相信,也或许是并不在意,她冷着脸说:“你已经嫁出去,那就是夫家的人,怎么能闹脾气不回去?”
戚佩君连连摇头,泪水从眼角滑落,声音都带着颤抖,“祖母,我不是闹脾气,而是他们要毒死我。”
宋国公府的老夫人却仍然是板着脸,丝毫不为所动,说话的语气也显得理直气壮,“女子出嫁后以夫为纲,你夫君即便真的毒死你,你也得受着!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戚佩君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声音低得几不可闻,“祖母,您当真要把孙女逼死才肯罢休吗?”
宋国公府老夫人闭了闭眼,说出让戚佩君彻底崩溃的话,“你既然已嫁出去,不论生死,都是魏家的人。你若真的要寻死,死后也要按照魏家的意思下葬。”
这句话,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戚佩君二话不说,就要去撞墙,在她看来,哪怕是死了,也没有活着可怕。
当然,身在绣坊,又有谢念月在场,戚佩君即便一心求死,她也死不了。
不需要谢念月吩咐,就有人将寻死的戚佩君给拦了下来。
而沉默着没说话的谢念月总算是看够了热闹,不说是别人,就连她如果身在宋国公府,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说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国公府,实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。
谢念月冷笑一声,眼神定定地看向宋国公府老夫人,“宋国公府的规矩还真的厉害,竟能大得过国家的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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