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。”谢念月点了下头,视线扫过桌面,注意到桌角一只活灵活现的木雕兔子。
雕刻的线条流畅,很是传神。
此刻,谢念月半点都不怀疑如今的许季安的雕工,连忙问:“这只兔子是兄台雕刻的吗?”
被这么一问,许季安的耳根子更红了。
他连忙把木雕兔子收进衣袖,微低着头,“我随便雕的。”
就在他匆忙收起的时候,谢念月从兔子身上注意到了一个“艳”字。
难不成,这只兔子是送给祝文艳的?
没等谢念月问起,许季安便主动开口:“昨日云望川做的事我都听说了,祝姑娘她没事吧?”
“她没事,”谢念月不想多聊祝文艳,毕竟她不确定祝文艳的态度,不好多说,便转移了话题,“我看兄台的雕工不错,有没有考虑多做些出来拿去卖?”
许季安笑了笑,下意识地就摇头,“不行的,我只是闲暇之时随手一雕,难登大雅之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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