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花想拼命挣开,对上顾忱阴冷的目光,她猜出那必然是毒药。
可无论她如何挣扎,男人的那只大掌都紧紧地将她的嘴捂住。
时候差不多,顾忱才松开手。
冬花想把药丸吐出来,却发现早已入喉。
“二公子,您给奴婢吃的是何物?”
直到此刻,冬花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,期待地望着顾忱。
“自然是取你性命的毒药。”
冬花脚步连连后退,摇着头难以置信,“二公子,您为何要如此?”
顾忱冷声道:“不过就是个见不得台面的丫鬟,竟然敢毒杀主子,你以为你还能活?”
冬花拉住顾忱的衣袖,“是不是主子,主子她不想让奴婢活?可是二公子,奴婢心里只有您啊,求您救救奴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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