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楼道:“这次回到京城后,沈管事和赵管事都为各自的孙子去齐嬷嬷家里求娶。我打算给他们送去些贺礼,这三年他们四个人在北地也没少做事,又十分用心,也该多送去些东西。”
如果顾南楼不提,谢念月差点就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都怪最近实在是太忙了。
“应该的,这些我会安排好,好东西我不缺的!”
顾南楼将跃跃欲试的谢念月拦下,不由叹气道:“这次不用你的钱,那些是你傍身的银子,不需要随随便便拿出来。我如今是皇帝,哪有事事都用皇后积蓄的道理?”
提起这个,谢念月犹豫着问:“先前宝庆帝的国库,还有钱吗?”
她当初在流放前把国库搬空,就是不知道三年过去,国库的情况如何。
三年前的时候,她就觉得国库太穷,甚至还比不上平阳侯府的库房。
按理说不该如此,她也猜过应该还有财物没找到,但时间紧任务重,她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去翻找。
再说,以宝庆帝的性子,又怎么会让自己吃苦?
顾南楼点头又摇头,“国库没留下什么东西,但找到了宝庆帝的私库,金银不缺。”
谢念月就知道会是这样,果然宝庆帝就不是个会受委屈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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