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宽宏冷笑一声,大着胆子抬起头望着顾南楼,“皇上,您坐上这皇位,难道就没有伤及无辜吗?先帝是如何没的,您的心中比谁都清楚!”
吕宽宏选择孤注一掷,他要赌一把,赌顾南楼会选择保住他。
他已经说出不该说的话,也不差这几句。
谢念月在一旁默默摇头,她还指望这个赵国公是个机灵的,现在看来,赵国公府就没有一位眼明心亮的主子,也难怪能养出赵国公世子那样的人。
顾南楼没说话,他不想跟赵国公解释,而这样的反应在吕宽宏看来,则是觉得是他说中了。
吕宽宏抬头大笑,“既如此,皇上又何不把臣的妻儿和老母亲放了,就算我儿做错了事,该赔钱就赔钱,那些人命哪有大昭江山的稳固重要?”
这句话,算是惹怒了顾南楼。
“难道赵国公以为,将你家中的混账儿子下狱,就能影响大昭江山的稳固?”
吕宽宏感受不到顾南楼的怒气,反而梗着脖子道:“不然呢?皇上要知道,您的皇位,当初可是我们家先祖不要的!”
谢念月已经是第三次听到这句话,不得不说,赵国公府的家风果然不同,能随便议论皇位的事,现在还敢在皇上面前说这种话。
如此可见,赵国公府确实胆子太大了些。
顾南楼没被吕宽宏激怒,他的情绪很平静,毕竟吕宽宏说的不对,他并不是那样。
顾南楼反问:“哦?你知道皇位是你家先祖不要的,那你可知道他当初为何不愿意坐皇位?”
吕宽宏也忘记胆怯,自信地抬起下巴,“当然是我家先祖谦让,不愿意跟一起征战的兄弟撕破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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