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南瑶从小就生得粉雕玉琢,这两年长开了些,容貌倒是更加清丽可人。
换上嫁衣的她,往喜房那么一坐,也有几分端庄秀丽。
有顾南池和顾南楼在,没人敢给景铄灌酒。
因此,景铄回到喜房的时候,人还是很清醒的。
又因为清醒,两人单独相处,反而脸上皆是攀上了红霞。
景铄呆愣地站在窗前,望着眼前的新娘子,出了神。
“景大哥?”
一道清脆的喊声,将景铄的理智拉回。
因为紧张,景铄说起话的时候,都带着颤抖,“二小姐,要就寝吗?”
一句话问出口,景铄心里只剩后悔,他都在说些什么啊?
二小姐会不会觉得他是那等色令智昏的人?
正当他后悔的时候,就听到少女银铃般的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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