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念月懒得跟邢巧云废话,跟这样的人无论再多说什么,她也只会看到自己受过的苦。
而原主在平阳侯府吃的那十五年的苦,在邢氏看来甚至算得上是在享福。
跟她说再多,也是说不通的,她也就没必要再多提那些事。
谢念月冷下脸来,“婶子,静水县有大夫免费看诊,连药费都不需要出,既然你儿子病了,你为何不带他过去看病?还有,你若是没钱吃饭,有临时的施粥施粮,能保证你饿不死。若是想赚钱,也有各种铺子招收女伙计。至于你儿子读书,你如果能赚钱供他就供,供不了,就让他参加扫盲班,也能多认识几个字,将来找份差事够用了。”
谢念月的这番话,让邢巧云暴跳如雷。
“那可是你亲弟弟,你就是这样对他的?你能让那些大夫免费看诊,为何就不能给你弟弟请个大夫?他发了高热,怎么能出去吹风?要让大夫上门才行!”
谢念月翻了个白眼,“想请大夫,婶子就去做工赚钱,跟掌柜的说明你急需用钱,可以先支取一部分的工钱。”
“什么?”邢巧云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,“我可是你娘,你难道让我去伺候人,在铺子里做工?”
谢念月疑惑地眨眨眼,“不然呢,婶子需要钱,又不肯自己努力,难道等着天上掉馅饼吗?”
“总之,我绝不可能去做工。你有钱,给我一些怎么了?”
“婶子,我不欠你的,对你已经仁至义尽。话说到这里,你想怎么样那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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