焉州先前也算富庶,虽不及庆州,但能逼得百姓宁愿远走庆州当流民也不肯留下,说明那边有很大的问题。
不知道庄瑾瑜知不知道流民的事。
又一想,她都能遇到,庄瑾瑜应该也知道了,只不过不知他会如何让赵刺史安置这些流民。
不妨回去后,问一问她的夫君好了。
正想着,有人进入客栈。
“差爷,我就住在这家客栈!”
谢念月一抬头,刚好跟谢柔儿的眼神对上。
谢柔儿虽然戴着帷帽,可还是能隐约看出她的脸型和眼睛。
谢念月早知道谢柔儿去报官,此刻看到她带着衙役过来,也并不奇怪,便淡淡的移开了目光。
只是一瞬间,谢柔儿在心里便生出了怀疑。
谢柔儿激动地走到谢念月面前,吼道:“差爷,我怀疑昨晚伤我的人,就是她!”
谢念月秀眉微蹙,她很确定,谢柔儿不可能知道昨晚的人是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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