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冲皱着小眉头,“姐夫的兵书里有好多省略和矛盾的地方,孩儿看得有些迷糊。”
“嗯?不对啊,我怎么不记得毅卿写过兵书?”
“回父亲,是孩儿冀州的一位朋友送的抄本。虽说残缺,但其中蕴含的道理却让孩儿收获颇丰。只是内容不够详尽,还有多处缺失,实在让孩儿难受得紧。”
曹老板一听,立刻明白了,当即哈哈大笑起来:“仓舒啊,你有所不知。那卷兵书不过是你姐夫随手而为,用来送给冀州世族的,里面要是不缺东西,那才奇怪呢。”
就在曹老板大笑之时,门外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:“主公,毅卿前来,不知是否打扰?”
光听这语气里的调侃,不用看声音主人,只瞧门口那道影子,就知道是谁来了。
“少废话,进来吧。”
话音刚落,李玄机就走了进来,自顾自地伸手拿起酒壶,给自己倒酒。
曹老板见状,赶忙按住李玄机,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李玄机一愣,举起酒盏,“喝点酒解解渴呀。主公,您不至于这么小气吧?不过一杯酒而已。”
曹老板一听,一把揪住李玄机的衣领,把他拽到跟前,小声嘀咕道:“最近张机来给我检查身体,说我半年内最好别再饮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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