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玄机见状,赶忙收回目光,双手将夏侯楙扶起。
“都是一家人,何必如此拘礼。”
这话倒也并非客套话,毕竟夏侯惇与李玄机的关系很铁,好几次喝多了都要拉着曹老板一起结拜,幸好被夏侯渊及时制止。
不然这称呼可就乱套了,岳父孟德兄?女婿毅卿连襟?想想都扯淡。
“姐夫,事情是这样的。如今朝中的实职大多没有空缺,你妹夫又出身将门,多少还是有些本事的,却一直没有施展的机会。”
“如今你即将封国,想必手下正需要用人,不如让你妹夫进入军中,在你帐下效力如何?”
曹节果然不是简单角色,与出嫁前简直判若两人。
曾经那个没什么心机的活泼小姑娘,如今已经变成了软硬兼施、绵里藏针的深闺怨妇。
什么叫在他李玄机帐下效力?
就算夏侯楙能力再普通,那也是夏侯惇的儿子、曹老板的女婿、他李玄机的连襟,“效力”二字实在谈不上。
更何况夏侯楙军事才能有限,真把他派去统领军队,外行领导内行,不知要害死多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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