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绍气得将手中的酒樽狠狠摔在地上,怒喝道:“来人!把这胡言乱语的家伙拉下去!用针缝上嘴,让他好好学学该怎么说话!”
那斥候被两人架着往外拖,一路上还在苦苦求饶:“主公!冤枉啊!主公,真的死了!”
袁绍气得咬牙切齿,心里想着:你这家伙不会是沮授的徒弟吧?说话真是让人火大!
这个时候,谁都不敢轻易开口触怒袁绍,除了生死未卜的袁尚,也只有袁谭能顶着巨大的压力站出来。
“父亲,昔日汉高祖与项羽作战,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最终成就帝业,定鼎乾坤。”
“如今我军虽连输几阵,但三州的根基尚在,只要养精蓄锐几年,等时机到来,仍有一战之力。”
“现在我军士气低落,粮草也即将耗尽,应当舍弃辎重,尽快撤军。”
袁绍转头问郭图:“郭图,如今我军粮草还剩下多少?”
郭图拱手回答:“仅够维持一日。”
袁绍闭上眼睛,靠在座位上,长叹一声,“今夜就撤军!帐篷等物资全部舍弃,命文丑率一万兵马断后,再派五百士卒搜索尚儿踪迹。都下去准备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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