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辂道:“听镇南将军曾言,留侯只留下‘浴血’二字。”
“他试过吗?”于吉再问。
“失败了。”管辂回应,“卷轴不认可他。你取回卷轴,有何用处?”
于吉神秘道:“以后你会明白我的用意。我先带走了,等他随曹操到洛阳称帝时,再还给他。”
说罢,他将卷轴收入木匣,大步离去。
于吉走后,管辂无奈叹气:“若不是齐公看重我,我真不想掺和这些事。”
……
李府。
众女按照“顺其自然”的说法,暂时放下了焦虑。
李玄机回到书房,忽然想起什么,在身上摸索起来。
“我记得,还有一块玉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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