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屋外。
赵以琛在茅屋外守了一夜,直至天光微亮,鸡叫声响起,路上偶有村民经过,他才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。
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发麻的手脚,侧耳倾听屋内,司徒宝儿的呼吸似乎平稳了许多,但仍未苏醒。
他有些担心,不知道那个迷烟是否会伤及根本,想着一会儿得去给司徒姑娘请个可靠的大夫来看看。
他先把门口的破盆和木棍收起,放到门后,随后轻手轻脚地进入屋内。
见宝儿依旧沉睡,便寻了些干净的布,蘸了冷水,小心地敷在她的额头上,希望能让她舒服些。
日头升高了些,村里走动的人多了。
赵以琛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不妥,对宝儿本就不好的名声有害无益,纵然心系其安危,也不便久留。
他见宝儿一时半会儿醒不来,便将水壶和清水,还有一个碗放在她的草铺旁边,碗里有一个馒头,一块咸菜,放在她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。
又仔细检查了门窗,将那被匕首拨坏的门闩勉强卡住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,打算先去镇上想想办法,至少抓些安神压惊的药来。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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