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停留,出了门就往自家方向匆匆而去。
确认那人逃走,赵以琛才从树后快步走出。
他先警惕地四下看了看,然后立刻进入茅屋。
一股未散尽的异香让他头晕目眩,他连忙用袖子捂住口鼻,快速散开烟气。
走到铺边,只见宝儿昏迷不醒,衣衫虽略显凌乱但尚算完整,显然歹人并未得逞。
赵以琛松了口气,额上已是一层细汗,既是后怕也是庆幸。
“宝儿姑娘?司徒姑娘?”他轻声呼唤,宝儿却毫无反应。
赵以琛心下焦急,赶紧点上蜡烛,从破了嘴的茶壶里,倒了杯水,“司徒姑娘,喝口水吧!”
喂宝儿喝了几口水,赵以琛就给她盖好被子,然后自己找了一个破盆,一个木棍,拿着坐在宝儿的房门口。
赵以琛想过了,一旦那歹人再回来,就是拼着自己这条命,也给把盆敲响,敲的让全村人全村都听到!
第二日清晨,李刚迟迟未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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