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拾好伤口后,宝儿慢吞吞地收拾着东西,她看过赵以琛的眼睛,他好像有话要说。
果然,赵以琛站了起来,从床上抱起自己的被褥,轻轻地说:“今夜我到外屋睡,你关好门窗,莫要着凉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地出了卧房。
只留下宝儿呆呆地愣在原地。
突然,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又折返了回来,宝儿惊喜地抬起头,却发现赵以琛低着头,瘸着腿,过来给关上了房门!
“赵以琛!”司徒宝儿发出一声怒吼!
司徒宝儿的怒吼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,几乎要震碎窗纸。
赵以琛关门的动作一顿,那只扶着门框的手明显收紧了些。他没有回头,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僵硬,甚至……有些狼狈。尤其是那条伤腿,承受着重心,微微发颤。
“赵以琛!你给我站住!”宝儿几步冲到门边,一把拉开门栓,怒视着他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赵以琛终于慢慢转过身,眼神却避开了她灼灼的目光,只落在她衣领下的那道红痕上,声音干涩:“你身上有伤,需要好好休息。外间……我守着更稳妥。”
“借口!”司徒宝儿气得眼圈都有些发红,方才包扎时的温情脉脉瞬间消散无踪,“你当我是什么?需要你如此避嫌?还是你觉得,我会趁机对你怎么样?”她话语直白,带着豁出去的泼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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