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以琛拉起宝儿,连忙转身去看药罐,手忙脚乱地调小火候,可耳尖的红却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宝儿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略显笨拙的背影,想起方才扑进他怀里的触感,嘴角悄悄勾了勾,又赶紧抿住,伸手帮他递过旁边的药勺:“药该搅一搅了,别糊了。”
赵以琛接过药勺,指尖碰到她的指尖,两人都顿了一下,随即又各自移开目光。
灶间的火光映着两人的身影,连空气里的药味,似乎都比平时甜了几分。
药勺在陶壶里轻轻搅动,苦涩的药香混着灶火的暖意弥漫在客栈的客房里。
可赵以琛的手总有些不稳,方才的慌乱还没彻底压下去,眼角的余光总忍不住往宝儿那边飘过去,再飘过去——
她正垂着眸,指尖轻轻捻着衣角,耳尖的红还没褪尽,连站姿都比平时拘谨了些。
过了会儿,他估摸着药煎得差不多了,便拿起旁边的粗瓷碗,小心翼翼地把药滤进去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英俊的眉眼,却没遮住嘴角那点藏不住的温情脉脉。
“小心烫。”他把药碗递过去时,特意找了块布垫在碗底,指尖碰到宝儿的手,两人又像触电似的缩了缩。
宝儿接过药碗,低头吹了吹,热气拂过脸颊,让她本就泛红的脸更热了,却还是小声问:“你方才……说他们自食恶果,是指之前欺负我的那些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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