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听到李刚新依附的那个镖头姓王,脾气暴躁,疑心重,且最恨手下人背着他搞小动作、吞没钱财。而且有个女儿,如珠似宝地疼着。
于是,赵以琛买通了王镖头身边的两个手下,刻意在王镖头经过的地方,说李刚的事情。
“王二,这种事情可不能瞎说!”两人在后门的草垛后嘀嘀咕咕,咬着耳朵。
“李三,你信我!我堂弟还能骗我?!他亲耳听到李刚跟对面四方镖局的镖师抱怨,说咱们王镖头脾气暴躁,而且还私下克扣护镖银两。不仅如此,还把咱们镖局的一些秘密都告诉了对面!”
王二气得握紧了拳头!
“这个李刚如此吃里扒外,亏得咱们王镖头对他那么好!”
“谁说不是呢?我还听说他在外面说咱们王镖头比他那个死了的亲戚差远了!”
“真是欺人太甚!”
“我告诉你,他还经常偷偷跑去王镖头家的后院,爬墙看王镖头家的小姐呢!”
“天哪,这个禽兽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