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细长脸的婶子立刻凑过来,压低声音:
“这个我知道!她爹司徒辉带人出去走镖,但是遇上土匪,全都死了!那个惨哦!听说头都没了!而且押的货也都。被抢了!”
“这也太惨了!”
“谁说不是呢?”
“之后,人家货物的主家来镖局要账,宝儿就做主,把镖局的房子卖了,里面的东西也全都卖了,赔了人家的货款。还把自家在镇上的宅子,村里的地全都卖了,给了那些一起死去的镖师。最后她无处可去,只好投奔舅舅来了。”
蓝布衫的妇人叹了口气:
“她舅妈很是讨厌她,她舅舅不在家的时候,就日日指桑骂槐,指使她干活,听他家邻居说,被退婚后,她连舅妈的尿桶都要刷呢!”
“我也听说了!我还听说她舅妈家的那小儿子看上了她,想要纳她为妾,她舅妈非说她勾引自己儿子,才被她舅妈赶出去的!”
“哎,没爹没娘的孩子就是可怜呢!”
“谁说不是呢?!”
“这个年轻人,你既是她家的故人,快去看看她吧。哎~”
赵以琛郑重地起身给各位婶子阿婆一揖到底:“谢过各位长辈告知司徒姑娘的情况!这有五个铜板,给各位喝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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