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黑袍人,带着黑色的兜帽,半掩着脸,根本看不清面容。
出了门,看了看月亮和星空,男人失意地说道,:“午时已过,看来咱们等的冷青溪今夜不会来了。”
女人眯起眼睛,叉着腰,咬牙切齿:“该死的!不能啊!他应该来的!他怎么会不来了呢?!”
“主子,他即使来了,那个药方真能救他的母亲吗?”
女人冷笑连连:“只是能缓解罢了,不过这世上能缓解他母亲的眼疾,已经是这住持的大功德了。”
“如果我们继续地等着,他后面来了,咱们依然可以收服他,为咱们所用啊!但如果咱们的药方不能治好他母亲的病,怎么办呢?”男人想不明白。
女人嗤笑一声,白了男人一眼,
“你是不是在乡下待久了,脑子不好使了?你只要让他看到希望,看到好转,他就会追随与我,一旦快要露馅,或者他开始怀疑开始追究,让一个半失明的老婆子死去,方法有的是!”
“那属下就明白了!咱们可以出手之后,再出重金帮他安葬母亲,这样以后,他就会忠心耿耿地给主子卖命了!妙极!”
树上四人屏息凝神,男人女人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入耳中。
当那句“让一个半失明的老婆子死去,那方法有的是!”清晰地传来时,冷青溪只觉得怒气直冲天灵盖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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