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把马儿放在一个独立的大车店,然后一路出了门。来到了许知远家附近的一个我小酒馆喝酒啊!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京城已经开始宵禁。两人随着人流出了门,走到一没有人都小巷里,然后脱掉外面的锦绣长袍,露出里面的夜行衣。
躲避着月光,两人一路潜进了许知远的宅子。
依然是那个清贫如水的宅子了。
此刻,整个宅子里静悄悄的
一丝丝光亮也没有。
夜色浓得化不开,如同一块巨大的、湿透了的墨色绒布,沉沉罩在整座宅邸之上。
白日里喧闹的庭院,此刻死寂一片,连虫鸣都吝啬得不肯施舍半点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闷浊的湿意,混合着草木在黑暗中悄然腐烂的微腥。
陆意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滑过几重月洞门,最终停驻在一方小小的池塘边。
水面倒映着天上几点疏淡的星子,被风一吹,便碎成了荡漾的银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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