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墙摆放着几张椅子,样式古旧,扶手处磨得油亮。
一张同样材质的条案放在正中,上面只有一个粗陶花瓶,里面插着几支不知名的、在路边采撷的野花,蔫头耷脑儿。
没有多宝阁,没有博古架,没有任何显示主人地位和财富的摆设。只有墙角一个半旧的木架上,整整齐齐码放着几摞书籍和卷宗。
椅子上的坐垫是普通的蓝布缝制,洗得泛白,有些地方还打着针脚细密的补丁。陆意心想,这徐侍郎夫人据说是个乡下妇人,但针线活儿一定很好。
角落里放着一个铜盆架,上面的铜盆边缘有些磕碰的痕迹。
没有任何的异常。
只是让陆意更加相信了,徐侍郎就是一个两袖清风的清官。
穿过一个小小的天井便是厨房。
灶台是土砌的,锅具是厚重的铁锅,擦得锃亮。
碗柜是竹制的,里面整齐地摆放着青白色的粗瓷碗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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