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内室的叶正堂叶凌风父子,正在低声说着话,听着外面的笑声,他们瞬间也觉得心气一顺,好像身上的桎梏和枷锁都少了许多。
“看来,这个娇娇,你很喜欢。”叶正堂看着儿子的眉眼,轻声说道。
叶凌风体会到了父亲说话的重音。他说的是“这个”娇娇,强调的是“这个”~
于是,他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眉眼含笑,眉目含情。
“那就好。知子莫若父,你的心思父王都懂。还有你的病。爹已经找了药王谷的谷主,等到了老宅,爹给他捎信,他就来给你治病。一定会让你再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。”
“谢谢爹。”叶凌风突然之间有些心灰意懒。
自己再喜欢如今的娇娇又如何?自己已是残缺之身,怎样也给不了她幸福的生活,难不成要让她守一辈子活寡?
白里里忙起来,也不去想这个问题,夜里,想着娇娇肚子里的孩子,也不去想。只是如今,被爹爹又一次提起,叶凌风的心顿时千疮百孔。
“本来以为京瓷大南,你会一蹶不振,没想到,你竟然很快就振作起来,爹爹真为你高兴!你爹这辈子就你一个儿子,我那个不成器的庶弟,几个孩子更是歪瓜裂枣,咱们叶家也就靠你了!”叶正堂语重心长地开导他。
可是,叶正堂鬓边的几丝白发突然就刺痛了他的心:“爹,你可是要驰骋沙场的!别说的这么丧气。等咱们沉冤得雪,再战沙场父亲依然还是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定北侯!”
看着儿子担忧的眼神,叶正堂喝了口水,儿媳娇娇送来的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