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银发如雪,丝丝缕缕垂落在肩头,胡子也已全白,却梳理得整整齐齐,他的脸庞布满纵横交错的皱纹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目光清亮锐利。
他身着一袭青灰色粗布长袍,虽已洗得微微发白,边角处还带着几处精心缝补的针脚,却浆洗得极为干净。
外面搭一件半旧的墨色对襟坎肩,领口和袖口处用深褐色布条镶边,古朴细致。
腰间还系着一条暗纹腰带,上面悬着个古旧的牛皮药囊,鼓鼓囊囊装满了银针、草药和脉枕。
脚下蹬着一双圆口黑布鞋,走起路来稳健有力,完全不见老态。
只是深更半夜,被王建国这个粗人从床上薅起来,又被背着跑了一些山路,自己也是累得气喘吁吁。
倒是自己身边的药童,气息稳定,脚步从容,老人看了一眼药童,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沉香,准备东西。”
“是。”
“老人家,先喝口茶。您受累了。”娇娇又提醒一遍。
“多谢。”老人家端起茶杯,闻了闻,两道雪白的眉毛狠狠抖了抖,之后,送到嘴边,品了一口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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