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爷爷以前真是当厨子吗?”黄亦玫有些不敢相信,何深爷爷要只是个厨子怎么就打拼下来这么大家业。
“那当然,我爷爷十六岁就进了丰泽园学手艺,后来,进了国营大厂子,就是食堂主任,他当食堂主任时候,很多领导到轧钢厂视察工作吃饭,都指定要让他做饭。”
“我爷爷虽然说不是四九城里面数一数二厨子,但是也是有两把刷子,从我爷爷他太爷爷开始,何家就是吃厨子这碗饭,我爸和我大伯父手艺是很好的。”何深如数家珍道。
“既然他们都手艺这么好,你呢?你手艺怎么样?有没有得到你爷爷真传,说得好像你爷爷是海子里御厨似的。”黄亦玫好笑道。
“我爷爷手艺要是跟海子里御厨比,也是不差的。”何深信誓旦旦道。
“那你呢?说得好像你们家男的手艺都很厉害。”黄亦玫问道。
“自然是好的,虎父无犬子嘛,从我爷爷他太爷爷,我们何家就是在厨子这行业里面混饭吃,怎么能差了呢?”
“以后有机会,我可以做饭给你试试看,不会让你失望。”何深自信道。
“好啊,那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,我真希望能试试你这厨子世家传人,到底是能够把饭菜味道做得怎么样。”黄亦玫点点头。
何深心想这回头要去找老爷子好好练练手艺了,可千万不能让黄亦玫小瞧。
他从小就被家里人捧着在手心,到了他这代,不要说何深了,就是他哥哥姐姐,何濯跟何溪都不会做饭,甚至是到了五谷不分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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