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何同学,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?我什么时候说我是清高得人了?在你看来学习艺术的人就必须是清高得人吗?普通人就不能学习艺术吗?”
“艺术本身不是也是为了人类而存在吗?是为了滋养人类的心灵,是心理上面精神,而你们商人更具备物质精神,我认为,这两者不冲突。”
“更何况,我又不是个傻子,眼睁睁看着以后能够赚大钱机会,就这么从自己面前跑了吗?什么艺术家,我也是要吃饭,我也是吃五谷杂粮。”黄亦玫好笑道。
“这件事,你还是回去问问黄教授,看他怎么样说,如果他们同意的话,我这里倒是什么人都需要,反正是个人,我都能用好。”何深点点头,说道。
他现在身边最缺的就是能用的人,只要信得过,品德没问题,能力不是问题,任何能力的人都有不一样的位置,具体怎么样,就要看他怎么用。
就好比手里面那些棋子,具体要把每个棋子放着在怎么样位置,就要看这个下棋人。
“我都大二了,我做什么事情怎么需要问我爸妈,你做什么事情要问你爸妈很正常,你是个未成年而已,我都已经成年了。”黄亦玫不高兴道。
“那也要问问你爸妈,你现在生活费,可是你父母给吧?拿着家里给的生活费,却又要各种自由和乾纲独断吗?这可不能够,黄亦玫同学。”何深提醒道。
“你真是个老古板,说话怎么跟我父母那样,走吧,回去上课吧,小何。”黄亦玫哼了声道。
她现在这是跟所有新世纪开始的年轻人一样,都喜欢追求自由和时髦,讨厌被束缚。
………
下午五点多,华清大学家属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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