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,你也说了他心高气傲,他是个懂道理的人,不会犯这样的错误,以后这家业,除了给他之外,别人,我也不放心。”
“我现在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什么,不都是为了他吗?他能不知道我这一片苦心吗?要是他这点都不能理解,以后给他公司和家业,他也守不住。”
“你也真小瞧我儿子,小看我们家,赵知县,你到了,下车,不好意思了,让你想看我们家笑话心思,注定是要落空。”何晏道,说着,忍不住打了个饱嗝,今晚吃的有点饱。
“哈哈哈,何晏,原来,你也会打嗝,之前,我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呢。”
“没有人想看你们家笑话,我就是好心提醒你,你看你。”赵既山下车,哼了声道,打开车门,头也不回的往着自己机关宿舍楼内走去。
他不管是在东山县,或者青华区,都是住机关宿舍内,标准从不超越,组织上怎么分配住宿就怎么住。
回到四九城,就回家里住。
至于平时看何晏那些纸醉金迷,花天酒地的生活,完全也进不了赵既山的眼,他从小所见识到的那些东西,不是可以用钱可以解决。
钱对于他们这样家族出身的人来说,已经是最微不足道东西。
如果他想下海经商,哪怕是在国外,也能做得比何晏更好。
但他也不知道,何深的格局比他想的更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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