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让赵父对何晏刮目相看了,不愧是能做到华人首富地步,“你去从商真是可惜了,你要是走仕途的话,不说能进入内阁,六部尚书总是可以有你一个位置。”
“就是放着在地方上,巡抚或者是按察使,布政使,前面三把手,肯定要有你一席之地,果然是后生可畏。”
“赵叔叔过奖了,不过是一点点浅薄见识而已,在你面前就是班门弄斧了,您出去可不要笑话我。”何晏笑着道。
“那里话,难得,以后有空常到家里跟我喝喝茶,你这些建议也很好,可以整理出来做个计划给我看看,你要是有空的话,希望这不要耽误到你其他工作。”赵父道。
“好,没问题,您放心。”何晏点点头说道。
吃完了晚饭后,何晏跟赵既山也就告辞了。
离开了这个大院里以后,何晏才松了一口气,今天这一顿饭吃得比他以往吃任何一顿饭都要紧张了。
“看看,你这是做什么,我爸又不是老虎,又不会吃人。”赵既山看着他这个样子,不由得笑道。
“你爸到底是当了这么多年领导,你以为,你是他儿子,自然是不用怕。”何晏觉得赵既山这是在幸灾乐祸。
“你这可就错了,我从小到大最怕就是我爸了,我爷爷别看是拿着枪打天下,可到底是隔代亲,不会把我怎么样,我要是闯祸了,我爸就是拿着皮带抽我。”
“别说我,就是我哥都被打过,也就是我姐她们,这都需要被罚去做蹲起,或者出去负重五公里,我们这家里可是有钢铁一样纪律。”赵既山叹气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