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妻多年了,佟晓梅很清楚,何晏就不是什么善茬,从来就不是个愿意吃亏和跟别人善罢甘休的主儿。
“好了,你给我闭嘴。”佟晓梅生气道。
“赵先生,我想你真的是误会了吧,这是小孩子之间事情,他们都已经解决放下了,你我作为大人何必要耿耿于怀。”何晏说的那叫一个振振有词。
可若是真是自己女儿在学校里被人不小心亲了这么一下,他这当老父亲,只怕比赵既山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笃笃笃……”包厢的门这时候被敲响了。
“你好,请进来。”孙静道。
“赵先生,您的马已经在外面备好了。”这时候有山庄工作人员过来,对赵既山说道。
“何先生,有没有兴趣,赛一场。”赵既山听到了这话,挑了挑眉看着何晏,要是说起嘴皮子,他是不如对方,但要是能来点儿真功夫,怕是何晏就比不上自己了。
“那我就却之不恭了,恭敬不如从命,今天我来这里,就正好是想骑马松松筋骨。”何晏笑着说道。
突然,何晏又话锋一转,说道:“不过,就只是这么比赛,是不是有点乏味了,我们是不是要添点彩头进去更好?”
“你想要什么彩头?可别说我欺负过你,我可是在行伍里面的人,可别说我欺负你这样的公子哥了。”赵既山说道。
“以后,过去的事情,我希望咱们就不要提了,怎么样,我要是赢了的话。”何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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