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淮茹,棒梗工作的事情,我回头帮你想想办法,房子的事情,可不能答应你们,这件事,是属于人家轧钢厂。”
“棒梗不是他们厂,怎么能把房子给他?你在轧钢厂是个掏粪工,够不上分房子,分房子事情都是有规定,怎么能说给你就给你?”李主任带着几分不满道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自从易中海要搬去养老院消息传出来,秦淮茹就盯上房子,每天都来他们街道好几次。
就算房子登记在街道,凭什么就给他们家?
那么多还没结婚,有正经工作小青年都等着分房子。
棒梗没工作,还有个案底,怎么分都分不到棒梗头上,房子还是登记在轧钢厂那边,街道不能够做主。
“李主任,您就通融通融吧,帮忙想想办法吧,我们家棒梗年纪真不小了,这要是还没结婚,还没有个孩子,怎么办,别人跟他同样大年纪的,孩子都满地跑了。”
秦淮茹委屈巴巴道。
不过,她现在可不像年轻时候那样,哭起来梨花带雨,哭起来不过是显得撒泼无理取闹而已。
“我也不能给他去大街上找个年轻漂亮小姑娘来生孩子,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那年代,是个男的人家就愿意嫁?”李主任越说越生气。
“你也不用这么着急,现在不是都开始计划生育吗,都提倡晚婚晚育,急什么,你们也不要就盯着我们街道给找工作,个体户创业那么多,不能去外面找工作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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