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都跟他同仇敌忾,起码阎埠贵自己是这么认为,这不是大家都不理傻柱吗?
外面的邻居们都在吃着何雨柱给的喜糖,都说何雨柱大方,给的都是奶糖。
“找了个资本家小姐,我看他以后还能不能有提拔。”阎解成哼了一声道。
娄晓娥的身份只要是在轧钢厂工作过的都知道,娄半城那可是轧钢厂之前大老板,那么大的产业家里有多少人都知道。
阎家老二阎解放和老三阎解旷不是这么想的,他们跟齐老叔家那俩儿子年纪差不多,这段时间久看到那俩小子从何雨柱手里得到多少好东西了。
就说年前的时候帮忙去买煤球和木柴,还有打扫屋子给的那些南方糕点,他们都可羡慕。
如果是以前从何雨柱那多得两条鱼都是好的,不像是家里,多久才有一次荤腥。
不忿的还有着贾家。
看到院子里其他孩子都有奶糖吃,就连易和安都有,就他没有吃的,棒梗就不乐意了,回家跟秦淮茹闹。
家里也没有糖票,就算有,那都是留着要换粮票,不可能给棒梗买这些冤枉钱东西。
棒梗可不管那些,就一个劲坐着在地上跟秦淮茹闹,这吵的整个中院都知道了。
贾东旭心里憋屈着,以前还觉得何雨柱肯定风光不了多久,没想到现在是越过越好了,还娶了那么一个漂亮媳妇,不比秦淮茹差,虽然是资本家,可有钱肯定是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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