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以前确实是个浑人,不过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而已,根本不敢得罪别人,最多就在院子里胡同里耍耍横,肯定是不会得罪那些个顽主们。
“那人是这些天开始打听,你白姨跟我说了这个事,我连炒菜都顾不上,我就出去打听了。”何大清叹了一口气道。
“你都不知道,我有多么担心,就怕我们家成分那些事被人知道,要有人来找咱们家算账,我本来还想直接就跑回保城,最后,我还是不甘心就走。”
“后来我花钱打听到,那个人不是街道的那些干部,还知道那个人是谁。”何大清说到这的时候还是咬牙切齿的样子。
“怎么了?这能算什么,你成分造假抛儿弃女跟女人跑了,这不都是你自己做的吗,家庭成分又怎么,我们家能是资本家,地主家吗?”何雨柱没好气说道。
何大清不满道:“你个小孩子家家就是眼光浅薄,我要是不走,这事要是被人知道,你能有今天吗?”
何雨柱笑道:“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,我能有今天这样都是我自己本事,关你什么事?我现在这个食堂主任又不是家庭成分好,我才当上了,你知不知道我对象是谁家?”
“回头你要是知道,你就知道我不管这些情分不情分的事情。”
如今对家庭成分还没有那么严,起码也是要那十年才会严查,现在距离那时候还有好几年。
但这些小老百姓们就是那么一点点事情,也是会被吓得够呛。
“我们家在四九城已经也算是个踏实人家,不说过多好,肯定没少过你们吃穿,我在丰泽园上班,我还在大前门那卖包子,记得吗?”何大清又抽了一口烟,说道。
“不错,何大清同志,你这从小商贩变成雇农,你真是厉害。”何雨柱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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