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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间就到了傍晚了。
何雨柱跟何雨水兄妹俩正在屋子里吃饭,阎埠贵过来轻轻敲了下门,他现在可不敢得罪何雨柱。
“柱子,今晚你有空没有,来我家,咱们爷俩儿,小酌两口怎么样?我跟你说个好事,我今儿去区里开会,可碰到好事了。”阎埠贵在门口喊了一嗓子道。
“知道了,等会吃完饭就出来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按理说,何雨柱住着在中中院,怎么着也应该是易中海这个中院一大爷的关系跟他是最好。
这三年,易中海跟他关系彻底不好了,俩人就是在院子里碰面都不屑多说一句话。
何雨柱是记着上辈子易中海忽悠洗脑自己给秦淮茹家拉帮套,自己的亲生儿子来找的时候,易中海怕何雨柱跟着亲儿子去了港城了,没人给养老,又是各种洗脑不让走。
用道德给唬住了何雨柱,还真没走成了,也让儿子对他这个亲爹很失望。
易中海是对何雨柱现在“恨铁不成钢”“烂泥扶不上墙”“朽木不可雕”,相当不满意。
说到底就是不能让何雨柱事事都听他的,如他所愿,把他供起来。
这也让何雨柱心里还觉得省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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