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院子里的人虽然各有心思,但终究还是有些同情心的,或者说刘海中两人也是要面子的。
在加上他说的另外一点,帮人可能也是帮自己,毕竟人生无常,谁也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。
听了易中海的话阎埠贵和刘海中虽然心有抵触,但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意动,照易中海这么说也不是不行,人总有个万一不是。
阎埠贵清了清嗓子,态度似乎有所缓和说道:
“照你这么说也是,那咱们怎么个捐法?总得有个章程不是。”
要是钱少,他也就出了,当给未来买个保障。
刘海中点头附和。
易中海见状心中明白他们已经松动了,微笑:
“这捐款自然是有钱的多捐一点,没钱的少捐一些,心意到了就行,比如咱们院子里的何雨柱,他就可以多捐献一些爱心。”
“你们还不知道吧,柱子现在可不是学徒了,工资可不少,可能与我和老刘相当。”
“什么,这么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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