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生,你今天晴我过来,肯定不是为了要看我笑话吧?”纽璧坚问道。
“纽大班,当然不会是有这样的想法,而是有个不情之请,希望你能够成全。”何雨柱说道。
纽璧坚眉头微皱道:“怎么,你还要把义和洋行也受够?”
“纽大班说笑了,我手上现在有和记黄埔就已经很忙。”何雨柱笑道。
“那你说的不情之请,到底是什么?”纽璧坚好奇道。
何雨柱给纽璧坚亲自倒了一杯红酒,笑道:“我是想要你,纽大班,我们娄氏集团求贤若渴,你有什么要求,尽管说。”
纽璧坚也知道了,何雨柱是想要挖自己,嗤笑道:“我不值得何生如此抬举,不然的话这次在九龙仓的事情里,我不会就这么输给你。”
他心里很是郁闷,自己怎么会经受如此失败。
何雨柱却是摇摇头,“九龙仓的事情,跟你没有什么关系,我已经说过了,各方面的条件都不在你这边,你已经尽力做了自己所能做的一切,何必要耿耿于怀。”
“就算是没有这次的事情,九龙仓也不会能守住太久,不过是负隅顽抗而已,做人还是要知道放过自己,不要跟自己为难。”
听着何雨柱这些话,纽璧坚心里其实也认真想过,自己明明都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,只是,义和洋行的那帮人,都目光太过于短浅,只想着眼前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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