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介,咱们到底是亲父子,你们在家里也住这么多年了,我们给你们看孩子,就让我们半个点吧。”阎埠贵说道。
“爸,您糊涂,看孩子,我和文丽不是都给你们算过钱了吗?”阎解成说道。
“就是,爸,您怎么想的,这会儿可不好说这些。”文丽也是道,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她嫁进阎家这么多年,已经学会算计。
要是不会算计的话,她非得被这一家子欺负死不可。
“零点四?”阎埠贵问道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零点三?”阎埠贵不甘心道。
“别说了,零点一都不能给,生意场上就是这样。”阎解成不满道。
“我是你亲爸,这些年给你教育孩子功课,你说你要是去外面找人,那接送风里来雨里去,是不是就有你麻烦的了?”阎埠贵不服气道。
“算了,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叶有苦劳,燕妮能上师范,又进教育局多亏他。”文丽道。
“那就让零点一吧。”阎解成像是割肉一样的肉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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