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平时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,还请你多担待,你回来告诉我们,我们批评她。”丁父道。
“那里,平时她在厂子里工作都做得很好,她学习中医也一直很谦虚。”何雨柱客气道。
吃饱喝足后,何雨柱也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在这里跟丁父聊天,说着他那个报告要怎么写。
丁秋楠和她母亲负责在收拾着桌子。
等她们收拾的差不多了,何雨柱也就起身告辞,丁秋楠送他出院子。
在院子门口这里的时候,“刚才当着你爸妈的面,不方便说这事,其实你们家也不是有多大问题吧,你爸应该也不需要劳动改造,只要报告写得好,跟上面把事情说清楚。”
“你爸那扫大街,也就是去充个数而已,不会有什么事情,扫大街可能都不用,如果不需要扫大街的话,那么到时候,我给你爸找个临时工作。”何雨柱对丁秋楠说道。
丁秋楠无奈道:“我也不指望他有个工作,只希望赶紧把这些事解决,不然一直耽搁着,我爸妈他们心里不放心。”
“对了,你们家情况没那么严重,跟你把事情说的很重的人,他肯定知道你家真实情况,而且还居心不良,有所图谋,所以才对你夸大事实,引起你恐慌。”何雨柱又说道。
“这个人,就是崔大可,他一直跟我说,我爸情况会怎么怎么,我心里不放心,觉得还是要找您商量商量,没想到,果然,这个人不老实。”丁秋楠冷哼一声道。
“他不但敢骗我,吓唬我,还连公家的东西都敢偷,这种人,简直是可恶至极。”丁秋楠越说越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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