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的话他们俩这身份还真是不好解释。
为了更加符合他们跟官方没有关系,何雨柱说他们是坐着软座的。
白玲也打算借口去上厕所,找了列车长,请他配合帮忙,把她跟何雨柱的行李从软卧拿到了外面的软座。
软座这边的人就多了,几乎是什么人都有,列车长把他们安排到一个相对比较安静的软座了。
亨利却主动答应为他们买下软卧的车票,请何雨柱和白玲住着在他们这个车厢里。
车厢里这几个洋人都是有男有女的。
能够来新龙国这边旅游,肯定是在大不列颠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。
这对于何雨柱和白玲来说都是一个好机会。
“何,这么说港城的娄记药材,是你岳父的产业?”亨利惊讶道。
“是的,我救治你时候用的办法,也是中医的施针,不过,你怎么会得了后天的羊癫疯?这个毛病虽然说不致命,但发病很突然,也会让你很尴尬。”何雨柱询问道。
“亨利先生小时候因为车祸意外,心里留下了创伤,所以才导致了这个问题。”亨利身边的女助理露丝小姐解释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