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一来了,我们这都觉得蓬荜生辉,来来来,这酒真是不错,咱们俩今儿个必须要喝一杯。”片儿爷招呼道。
何雨柱看了下,今天的人还是很齐,徐慧珍,陈雪茹,强子,牛爷片儿爷,徐和生都在这,还有个令人讨厌的,以前的布匹丝绸庄的公方经理范金有。
“当然,要喝的,要喝。”何雨柱点点头,笑道。
他从陈雪茹嘴里也知道,牛爷是这一片的能人,在收藏东西收物件儿那块是很有造诣讲究,片儿爷是这片的包打听,四九城大前门这片有什么事情,没有他打听不出来的。
今天他来这里也是谈正事的,这不,陈雪茹特地选了个角落边儿位置。
等何雨柱过去坐下,两杯酒下了肚子,牛爷感慨道:“何主任,还是你们日子好,轧钢厂后勤主任,日子应该是不错吧?”
“工资多有什么用,现在买什么东西不得用票吗?没有票,就是有钱也没多少地方花。”何雨柱笑道。
牛爷点头道:“对,你说的有道理,没错儿,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“最近定量下调了也有一阵子,你们这日子怎么样?”何雨柱问道。
“别提了,这一家老小都要活不下去了。”牛爷叹气道。
“我老家那边东北也是,粮食收成不好,我就只能是回来了,可是回来吧,老两口也不知道做什么好,粮食吧就指望那么点,压根不够吃。”片儿爷说着又是喝了个口闷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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