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傻柱赔着笑,“后来,醒悟了之后,和你结婚了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也清楚啊,你怎么能这么信手开河呢。”
冉秋叶闻言,只是白了傻柱一眼说,“那你说说出,咱爸怎么两次都选的寡妇,我看就是和寡妇有缘。”
这一下给傻柱也说得无语了,冉秋叶原本只是逗逗傻柱,现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傻柱嘟囔着,“有什么好笑的,按你这么说,咱们家何晓基因里也是这样,难道他以后也要找寡妇。”
冉秋叶知道傻柱这是犯傻了,拍了一下傻柱的脑袋,“你放屁,咱们何晓随我,你看看,性格和长相,何晓哪里和你像,我看就念雨随你。”
傻柱呵呵的傻笑着,“那可不,那可是我闺女,不随我随谁。”
冉秋叶白了傻柱一眼说,“看你那德行。”
何大清醉醺醺的回了家,娄母一看到何大清这个模样,也没有问要没要来寿元丹,扶着何大清就往门室走,嘴里说着,“你这是怎么了,喝了这么多酒,喝酒伤身啊,都这么大岁数了,也不知道注意点。”
何大清呵呵的笑着,“还是你好,知道关心我,不像我儿子女儿,就知道气我,一点都不听话。”
要说在资本家呆久了都会察言观色,也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才是最好的,所以现在娄母表现得十分的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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