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也不在意何大清发火,只是黑着脸说,“行,我去还不行么?不过我先把话说好,我去是去,能不能给可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。”
看到傻柱服软,何大清这才转身离开。
冉秋叶在何大清离开之后,感叹了一句,“咱爸现在和过去不一样了,咱爸过去根本就不会这么对儿女。”
傻柱闻言直撇嘴,“还不是因为娄寡妇,当初和白寡妇的时候就这样,有了寡妇忘了孩子,那时候我和雨水才多大,他带着寡妇就跑了,也不管我们两个,我看,现在我爹这是又犯病了。”
冉秋叶闻言噗嗤笑了一声,拍了傻柱一下,“你啊,是不是又犯傻了,哪有儿子这么说父亲的。”
傻柱直撇嘴,“想让我不说他,那他也得有一个父亲样啊,你看看现在他干的那些事情,也就是建军心疼雨水,不然的话换了别的人家都和他闹翻了,苏家又不欠他的。”
傻柱的话虽然说不好听,可是话糙理不糙,而冉秋叶只能无奈的叹口气,心道,这个娄阿姨现在还看不明白,都这样了,还在作。
第二天清晨,傻柱大咧咧的坐在后院正屋和何雨水聊天,何雨水问道,“哥,你这也到了工作时候了,到我这是有什么事想说吧。”
傻柱呵呵的笑着,“妹妹,你看出来了,这不是老头子馋了么?他这是让我当说客来了,不过雨水你可千万别当真,我也没把这当回事,你也别给,你现在给了老头子,还不知道会便宜谁呢。”
何雨水闻言冷笑了一声,“估计不是老头子自己想要是那娄寡妇又给他施加压力了,他自己没脸过来,就跑你那里去了。”
“初二那天,他为了个寡妇竟然呵斥我的女儿,呵斥自家人,我算是看透他了,以后他的事情你也别和我说,能给他二百年的寿命,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傻柱闻言,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,一方面是他爹,一方面是他妹妹,他还真有些不好做人,过了好一阵才说,“你还真不准备理咱们那个爹了?”
何雨水耸了耸肩,“不是我不想理他,有那个娄寡妇在,谁能理他?除非他离开娄寡妇,不过就看他那个样子,你觉得可能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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