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平之后,聋老太太又变得深居简出,和解放之前一模一样。街道看聋老太太就是一个孤寡老人,就每个月都给些困难补助。倒是没有人来问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身份了。”
“不过看着聋老太太的谈吐,她的身份很明显不简单,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些罢了。”
苏建军在一旁,听得目瞪口呆,“我说贾张氏怎么那么害怕聋老太太,原来聋老太太撒泼打滚才是最厉害的,竟然还要把人赶出四合院,怪不得贾张氏不敢得罪聋老太太。”
何大清赶忙摇头,“你可别误会,聋老太太和贾张氏可不一样,聋老太太当初是一点粮食都没有了,当年也是逼不得已,如果聋老太太不要粮食的话,她就要死了,等到饥荒过去,聋老太太也没怎么主动要粮食。”
“好了,不说她了,聋老太太是什么身份和咱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苏建军听何大清这么一说,也知道,聋老太太的身份肯定不一般,不会是什么普通百姓。
不过聋老太太身份也没有什么关系,只要聋老太太不主动招惹自己就好。
之前苏建军也听别人说,什么聋老太太是敌特啊,什么聋老太太是大户人家的小妾啊,还有些逆天的说,聋老太太是王爷的妃子。
各种各样的说法,苏建军也不知道哪一种是真的,所以才好奇的问问。
何大清从女婿的家里走了出来,刚刚回到中院,就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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