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文伸手拍了拍冉秋叶的手背,语气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疲惫:“秋叶,算了。这种事,我们院里还少吗?由他说去吧。”
冉秋叶口中那个姓高的,就住在这个大杂院的东厢房,是某个研究所的研究员,说起来也算是个文化人。
早些年,林文文还没搬去学校宿舍时,这人就总借着讨论学问、借还书籍的名头,有事没事在她眼前晃悠。
那点心思,林文文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可她对他,实在是生不出半点好感,始终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。
后来她去了学校工作,本以为能清静些,没想到那姓高的竟变本加厉,时不时找到学校去,摆出一副深情不渝的架势。
这份“执着”,当时还真让不少不明就里的同事劝她:“林老师,高同志看着挺诚心的,条件也不错,你就考虑考虑吧。”
然而,风水轮流转。
前些日子,林文文因为工作上的一些无妄之灾受到了不公正的批评,那段时间是她最低谷、最需要帮助的时候。
这位曾经“痴心不改”的高研究员,态度却骤然转变。
不仅在院子里见到她就阴阳怪气,暗指她“作风有问题才惹上麻烦”,更是带头在邻里间散播种种似是而非的流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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