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他对这件事本身也并没太放在心上。
习武之人,追求的未必是惊天动地,但绝不容忍受人折辱,尤其是达到了苏远这般境界的人物。
他的精神修为已臻化境,世俗的许多牵绊早已看淡,唯一在意的便是守护好自己认为重要的人和事。
更何况,他早已踏入“至诚之道,可以前知”的玄妙境界,对潜在的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,绝不会坐以待毙。
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,若有人想用超出常规的手段对付他,他若想离开,世间恐怕也无人能拦。
因此,这些世俗的麻烦和威胁,他并未真正放在眼里。
陈将军是了解苏远性格和本事的,看他这副态度,便知他可能误会了自己的来意,笑着摆手道:
“我怎么可能来当说客?”
“只是龚家那边,可能知道我和你有些交情。”
“托了几层关系,拐弯抹角地向我打听了一下你的情况。”
他稍微正色道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