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那几个一机厂的人,此刻全都吓傻了,惊惧万分地看着苏远,如同看着一尊杀神。
他们万万没想到,这个年轻的副厂长竟然真敢开枪,而且下手如此狠辣!
“杀……杀人了!开枪杀人了!救命啊!”疤脸男一边惨叫一边嘶喊。
旁边他的同伙见状,魂飞魄散,连忙颤声求饶:“苏……苏厂长!误……误会!这都是误会啊!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受人指使,不关我们的事啊!饶了我们吧!”
有了苏远刚才果断开枪的示范,轧钢厂保卫科的干事们此刻腰杆瞬间硬了起来,知道了厂领导的态度。
他们不再犹豫,不管那几人如何哀嚎求饶,拿出冰冷的手铐,“咔嚓”几声就将几人反铐起来。
有哪个敢稍有反抗,立刻就是几记狠狠的拳脚上去,打得他们不敢再动弹。
太解气了!围观的轧钢厂工人们心里暗暗叫好。
那几人见对方动了真格,也彻底老实了,垂头丧气地被铐住。
此时,郑厂长气喘吁吁地跑到了近前,看到地上疤脸那条血肉模糊、明显废掉的腿,心里猛地一沉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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