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也是被聋老太给蒙蔽了啊!”
“她说这是她远房亲戚,日子困难来借住几天,我哪能想到是这么个情况?”
“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工人阶级!”
他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至于给钱算计何大清的事,毫无凭证,自然死不承认。
何大清则发挥了他的混不吝:
“我看那娘们儿长得不错,嘴又甜,就昏了头跟她去了。”
“谁成想到了地头才发现她家里还有男人!”
“那地方穷山恶水,我想走都走不了,被他们看得死死的!”
“要不是我儿子闺女找来,我指不定还困在那儿呢!”
他把责任全推给白寡妇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“被欺骗、被拘禁”的受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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