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非得让他当众赔礼道歉,在院子里臭了名声不可!”
何大清斜睨了儿子一眼,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酒:“咽不下?那你打算怎么着?去街道办告他?去公安局报案?”
“那也不是不行!”傻柱梗着脖子。
“蠢!”
何大清嗤笑一声,抿了口酒,摇头道:
“告他什么?”
“最多能把他吞掉的那五百多块钱要回来。”
“运气好让他蹲几天笆篱子。”
“然后呢?对咱家有啥好处?钱拿得还没现在多!”
“易中海在厂里、院子里经营这么多年,他要是倒了霉,多少人会恨上咱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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