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眼睛亮得惊人,但随即又被愤怒取代:
“我不识字,就悄悄拿出去,给了胡同口那个修钢笔的郑爷爷看。”
“他说,他说信是爹刚离开那会儿写的,问我们好不好,说想我们,还说,还说给我们寄了钱!”
“哥,爹没不要我们!”
雨水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而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拳头捏得咯咯响。
何雨水还没说完,语气更加急促:
“还有!箱子里还有张纸条!”
“郑爷爷说,那是张收条!”
“是一个姓白的女人写给易中海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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