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连声道谢,腰弯得更低了。
直到苏远转身走向下一家店铺,他才敢稍稍直起腰,后背的衬衫早已被冷汗浸湿一片。
他望着苏远看似温和的背影,心里却如同擂鼓。
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。
昨夜就是这位面带笑容的年轻主任,一声令下,几家平日里呼风唤雨的大粮商连同家眷顷刻间就被带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
这等手段,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。
前门街道的居民们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,可这股风潮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在其他街道激起了巨大的波澜。
一大早,无数其他街道的居民闻风而动,涌向前门大街的各家粮店,却无一例外地被那句“凭票供应,只限本街道户口”挡在了门外。
希望落空,怨气便迅速累积、转移,最终倾泻到了自己所在的街道办和区政府头上。
不过一上午的功夫,城东区委办公楼的院墙外,甚至黄卫民书记的办公室楼下,都被人贴上了密密麻麻的大字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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