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主任,实在对不住,您这价……我实在接不住。”
一个身材微胖的粮店老板颤巍巍站起身,额上渗出细汗,
“您是知道的,这阵子风浪太大,我进的货,成本价比您刚才说的还高出一截。”
“要是真照这个价卖,我这点家底怕是全得赔光啊!”
他拱手作揖,语气惶恐却坚定:“恕我难以从命,先……先告辞了。”
有人开了头,紧绷的气氛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。
紧接着,又有三人陆续起身,言语客气,但态度明确——这价,没法接受。
他们几乎是前后脚地离开了小酒馆。
剩下的人面面相觑。
有人屁股抬起一半,可见大多数仍按兵不动,又犹疑地坐了回去,只是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蹊跷的是,最先走的这四位,恰恰是前门大街,乃至整个四九城都排得上号的大粮商,家底最为雄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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